顾合只给他擦被骚水弄脏的地方,脸袋上那么明显的精斑跟没看见似的。洒水壶内的水接的时候是热的,多做了一次就放凉了,太阳西斜温度降低,碰一下掌下的肌肤就抖一下,怪可怜的。

        旅行承诺将人推到出口,离开前见人仍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心怜提醒了句:“晚上拐子多,小心被拐去做壁尻。”

        “呜顾哥……”卫江不知道壁尻是什么,他甚至不认识尻这个字,对这个读音陌生的词语有一瞬迷茫,但总归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哀哀的望向顾合。

        最开始崩溃了一段时间,后面他还是觉得男人就是顾合。

        但现在顾合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门口。

        卫江又唤了两声,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可怜兮兮的不明白主人在做什么。

        顾合走到看不到的地方就打开手机看监控,见他这副样子鸡巴又硬了。盯着他缩在自己外套里的手,期待他伸出来滑一下轮椅。

        门没关,这个算卫江认出他的奖励。

        回来可以罚罚那口被灌了精的小逼,跑了直接拐楼里去当男妓,玩一出调教师与奴隶、客人与壁尻的戏码。

        可惜卫江像是被操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缩在轮椅上打颤,即不逃跑也不回来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