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知道你被我弄过还会要你吗?”
“你说把他喊过来,他是会先杀奸夫还是先杀淫妇?”
“你的穴又湿又软,太会夹了,我死了鸡巴也要嵌里面,让他给你拔出来,拖着我的尸体给你拔出来。”顾合想到那副场景有些兴奋,叮嘱道:“一夜情也是情,到时候你夹紧点,拽出来可就吃不到了。”
“不……”卫江捂着嘴摇头,崩溃的去摸男人的脸。
顾合没躲,他有自信他摸不出问题。
光天化日之下在“正主”面前逼奸苟合,上面那张小嘴还在不死心的喊他顾哥,下边那张小嘴已经紧紧绞住排斥他的进入。
假人只会做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顾合过完瘾又抱着卫江一路插回去,没来时乖,回去的用的时间多些。
顾合不想他的精那么快流出来,餍足后将人重新摁到轮椅上,用男型堵住满肚子精。整了整衣服,冠冕堂皇的指着自己用电锯割断的花草说:“这些被你弄坏的花就当是嫖资吧。”
“浇花就算了,这壶水给你洗身子。”
与洒水壶相配的是园艺手套,带爪的那种。卫江无力躲避,缩在轮椅上恍惚被异兽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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