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方才察觉不对。
青竹正匆匆赶回。
扬州气候较之雍州要暖上一些,但还是冷,青竹眉梢挂了浅浅的白霜。
见着了谢晀,他只是草草一礼,便催促谢晀:“郎君,女郎要走了!”
谢晀一滞,脚下步伐快了不是一点儿。
案几上才放上的插着新梅的玉瓶收了起来,连柜里衣衫,都或多或少整理了些。
丫鬟们里里外外忙碌着。
僻静的一角,燕南熙正自己和自己对弈,瞧见他来了,展颜一笑。
“你来啦?”
“这么快就要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