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洗尘宴,这次的不能再推了。况且等了这般久,翻过年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除夕宴去探探底,正好。
等他走后,谢晀问青竹:“兖州如何?”
青竹回道:“韩家郎君现在便去了那边,且燕王女似乎身子骨也不怎么好,近日里又病了一场。”
谢晀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女郎今日吩咐了何种菜色?”
...青竹欲言又止,此时朝食已过,夕食未到。
他试探着问:“属下去请女郎着人备些糕点解饥?”
“还不快去?”
青竹应下。
许久未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