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粒颤颤巍巍四处逃避,按住小逼的指腹紧贴着它,眼睁睁看着它被龟头禽得东倒西歪,连赵矜言贴在腹部的阴茎也被连带着舍红了。
硬挺的阴蒂被禽得剥开了壳,露出原本的面目,小小一粒引人垂涎,躲无可躲地躺在花心处等着龟头揉圆搓扁肆意禽弄。
瞿秉琮扭转花酒对准墙壁增加温度,精壮的身躯将赵矜言牢牢扣在怀里,大掌撑开腿根往腿心猛烈撞击,既遵守着不插入的约定,又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温热的水流在赵矜言后背形成水幕,他紧紧贴着墙壁,白皙的背部随着撞击一次又一次将身后的水幕撞散,皮肤浸出带着情欲的粉。
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一路从逼口处舍到阴蒂,囊袋也随之往腿心上拍打。
“够了、啊——”
赵矜言一手捂嘴一手抓着瞿秉琮的后背,小腿绷直,快感在体内四处游走,随着鸡巴的操弄聚集在腿心处又四散开来,循环往复。
爽到眼神模糊,无暇顾及是不是会被肉出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攀附住对方的臂膀和背部。
可惜这根救命稻草却是最要命的火星子。
圆润的指甲几乎陷入瞿秉琮的背肌里,不过须臾便出现数道指甲留下的划痕,最后,赵矜言的指尖开始发颤,像甩干了墨水的笔,再也写不出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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