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一用力,闭合的肉唇完全打开,内里被禽过无数次的小阴唇无力地开合着,裹住蹭过来的阴茎,像是清晨睡眼朦胧的恋人想要给对方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啄吻。
可对方明显不满足于这小小的触碰。
一开始还彬彬有礼地追着逼口轻啄,尝到那淫靡的穴水后逐渐失去耐心,粗硬的龟头压着小逼自下而上地操弄。
开合的小逼也尝到了马眼上的精液,似乎知道里面还有更多,蠕动着肉褶想要把马眼吞入。
瞿秉琮低笑着咬他耳后的嫩肉,龟头转移阵地,大开大合地贴着肉缝禽干。
花洒铺下的水幕被瞿秉琮宽厚的背部阻隔,掩护鸡巴的禽弄,湿滑的肉壁在龟头的摩擦下变得艳红。
“哈.....不、不可以嗯啊......"赵矜言想往上攀住瞿秉琮的背,被对方扣住腰身往下拉。
“不插进去,老公帮言言洗小逼,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好不好?"瞿秉琮按着他的腿根。
“不好、啊——不......"
被迫翻开的肉唇像吸盘一般裹着鸡巴清洗擦拭,饱满的龟头自下而上地擦着内缝,触碰到阴蒂的瞬间用力往上抵,用十足的劲挤压阴蒂,把它从包皮里翻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