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铺得认真,她便站在原地不打算过去,瞧着院里放满了晒药草的簸箕,心中疑惑他要做什么。
柳元尚将药草全铺完又去洗净了手才走至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后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怎么来得这么慢?”
郁荷甩给他一记白眼,“我都站这半天了师兄没看见?莫不是有眼疾。”
她见柳元尚往屋里走,快速跟上他的脚步一连三问,“这院子哪来的?你怎么不住郁府要来这里住?看你这样子是打算长住吗?”
柳元尚不回答她的问题,将她手里的信直接抽过去,反问道:“师父写的?”
他不回答,郁荷也不想理他,直接装没听见,在屋里四下观看。
等她转了一圈回到柳元尚面前,见他已经将信烧毁,便问道:“师父让你早些回去,信中都写了什么?”
柳元尚冷笑一声,“她那点小心思就跟你一样,瞒得住谁?她一个甩手掌柜能有什么急事要办,分明是想让我回去守着山头,她好出门游玩。”
“本来打算早些回去的,她这么一说,我非得在这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去。”
听他说要长住,郁荷好奇心暴涨,追问道:“我才不相信你是因为这个要长住,必定有其他原由,告诉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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