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郁平不同意她去,赶忙解释道:“您让我去好么?我师父有重要的事嘱咐我转告师兄,我很快就回来。”
郁平不说答不答应,瞪她一眼后大步走到书桌前亲自研墨,扯过白纸快速书写。
洋洋洒洒写完两页纸才停笔,用信封密封好后递给她,嘱咐道:“你将这封信带去给顾敬,告诉他,只要他别阻挠我去南疆,昨夜提的条件我都可以考虑答应。”
见郁荷犹豫不接信,便威胁道:“你再不接信我可反悔了,你以后休想出门。”
郁荷这才将信接过,回屋将凌尘子给柳元尚的信带上,跟着前来传话的人出了郁府往城南方向去。
路上走得远了轿子外的喧嚣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鸟语虫鸣之声。
从轿帘外吹进来的徐徐清风让郁荷内心平静不少,将两封信都取出来握在手中,心中猜测昨夜顾敬究竟给郁平提了些什么条件,信中究竟都说了何事。
一时间千思万绪,连轿子已经落地都没发现,直到轿外有人喊她,她才回过神来赶忙出了轿子。
轿子旁边是一座幽静的临湖小筑,庭院内景色风雅别致,让人一瞧便觉得是文人墨客居住之地,倒是与柳元尚一贯的风格相符。
郁荷跟着引路的小厮从抄手游廊走到后院才看见正在铺晒药草的柳元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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