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敬本以为是她这几天几次站在湖边吹冷风受了风寒,见她居然咳出血来,顿时心疼起来。
郁荷瞧见他眉眼间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便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这几日毒药吃太多了,多咳几次把毒血咳出来就好了,并无大碍。”
顾敬:“......”
这让他心里的愧疚越发浓郁,打算回到京城后让她好生休养。
他本想说些什么,但见郁荷已经斜靠在马车车厢,紧闭双眼看起来很疲倦,他便也作罢,又觉得说再多也是虚话,倒不如用行动来让她消气。
马车走得很慢,将近晚间的亥时才抵达京城,等马车在郁府旁边的荒宅前停下后,郁荷便主动问道:“大人,您明日有事吗?”
顾敬明日本打算进宫去,听她这么问便笑着说:“无事,怎么了?”
郁荷故意摆出有些为难的神色,犹豫一会儿才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与大人说,明日辰时大人能来荒宅这里一趟吗?”
那天她在荒宅等待顾敬前来时的百感交集度日如年之感,她想让顾敬也体会一下。
顾敬本想说她若有事可以现在就说,又打算顺从她的心意,便颔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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