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看了眼缠着纱布的双手,将语气显得坚定些,“我因为学琴都受了这么多罪了,若是半途而废这些罪岂不是白受。”
她说完又行个礼快速接着说:“我最多七日时间便从玄清门转回来,请您成全,到时候我一定能在冬天结束之前做到让我的心神不再受琴影响。”
韦南风听她这么说便知道顾敬并没有告诉她学琴的目的,而她却还坚持要学,他心中觉得甚是有趣,倒是想看看郁荷是否真能做到,便将这几天影响她的药物给她一份。
郁荷接过药物收好,又说道:“七日后我便转回山谷,还请您不要让顾大人知道此事。”
韦南风想起顾敬痛苦的神情,倒是想看看郁荷准备怎么折磨他,心里越发觉得有趣,便点头同意。
郁荷道谢后跟着顾敬离开山谷回京城。
虽然她明白这几日服用的药物除了练琴以外其余时间对她身体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她这几日的确受了风寒所以看起来很是憔悴,她便打算装病瞒过顾敬她要去玄清门这件事。
于是在跟着顾敬出山谷的路上一直走走停停,不时咳嗽几声,看起来走得很费力。
顾敬见状本想搀扶,但见郁荷好似刻意跟他保持距离离他很远,心里便有些无奈,只好走得再慢些。
待出了山谷坐上马车后郁荷咳嗽得更厉害了,脸色也越发苍白,她趁着捂嘴的间隙往口中扔了一个小血囊用牙咬破,鲜血便顺着唇角溢在了软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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