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涣递给她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笑道:“大人事务繁忙着呢,他让我送你前去山谷,天色不早,赶紧走吧。”

        郁荷将斗篷接过抛向空中,挥动手中长剑用剑气将斗篷撕成碎片,又将长剑指向秦涣,言语冷冽,“秦涣,你要是拿我当朋友的话,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在不在镇抚司?”

        秦涣侧身躲开她的长剑,劝道:“别冲动啊,大人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先离开京城再说,以后他会跟你解释的。”

        “呸,都将我爹抓进诏狱了,还是为了我好吗?”郁荷杏眼里冷意翻涌,面寒如霜,“我真后悔自己信任他,他要过河拆桥冲我来,凭什么抓我爹。”

        秦涣闻言反而笑容满面,“他是在镇抚司,你打算如何?”

        郁荷不再理会他,提着长剑就往外走,她现下也无法冷静,只想快点见到顾敬,不管用什么方式。

        秦涣赶紧拦下她,“你在这等着,我帮你将他请来,你这么冲进镇抚司,不是让他难做么?”

        郁荷于是停下脚步,就站立在积满冰雪的破败庭院中,身躯笔直,气势凛然,大有视死如归之意。

        秦涣见她停下来,便又嘱咐道:“最多半个时辰我就转回来,你可千万别冲动,就在这等着。”

        他快速转回镇抚司见了顾敬后,笑声就没有停过,笑得肆意张扬,幸灾乐祸,“这下误会可是大了,她以为你要过河拆桥,叫嚷着要来找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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