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实在过分。”郁荷听得郁平被抓去诏狱了,当即觉得顾敬跟郁平定协议的事,定是顾敬欺骗郁平的。

        她突然间竟觉得自己知道顾敬这么多秘密,在将谢清婉送走后,她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定是想过河拆桥,连同对他屡次三番无礼的郁平一起解决了。

        她想着这个可能,越发怒不可遏,将手中长剑剑鞘丢在地上,提着长剑就要出屋去。

        “你要去干什么?”尤语秋赶紧拽住她的衣袖拦下她。

        郁荷不敢用力挣脱她的手,怕她摔倒,只好停下脚步,怒气翻腾,“我要去找顾敬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冲我来,凭什么抓我父亲。”

        尤语秋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决堤,“郁府已经被封闭了,你就这么冲出去说不定会被门口的守卫直接打杀,你父亲说让你从暗道出去找顾敬,那你见了他后定要求他网开一面,千万别言语冲撞了他。”

        郁荷看着哭成泪人的尤语秋,又渐渐冷静下来,刚才想直接冲出去的想法确实是她鲁莽了。

        她思忖一会,轻握了握尤语秋的手安慰她,“娘别急,我这就出去,一定会让他放了我父亲的。”说完又快速转回暗室进地道。

        这条地道的尽头,是郁府旁边已经废弃的祖宅,四处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郁荷刚将地道石阶顶部的木板挪开,就见秦涣正蹲在木板旁,见她后惊呼道:“你怎么不易容就出来了?”

        郁荷快速出了地道,见四下只有他一人,并没看见顾敬,便冷声质问,“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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