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似乎已经抵达目的地,板车上的麻袋蠕动了一小下。领队者吩咐手下把麻袋扛下板车,解开封口的绳索。鹿探出脑袋,四处嗅嗅,呼x1到了新鲜的空气。她的眼睛被纱布蒙住,所以用嗅觉代替视觉。

        有人牵着她进屋,跨过门槛进入室内,微温的空气迎面而来,她闻到了檀香的气味。那人小心地解开她缠眼的纱布,鹿终於有机会查看自己身处何方。一间雅致的小房,摆设很齐全,还有一个小火炉。在她被捕获後,她已经住过很多次这样的房子了。

        「呆在这里,不要走动。」士兵吩咐她,她乖巧地点点头。

        确认没有其他不妥,士兵离开房间。关门的同时,庭院那边隐约传来了领队者的声音。

        「在这里休整半柱香的时间,等候潜龙港的消息。」

        外头领队者话音一落,旋即传来一阵放松的声音,负责押运的士兵不再紧绷神经,各自找地方歇息。也有人走进大堂,希望能找到一两盅藏起来的米酒。

        鹿在房间里转了转,并没有找到什麽新奇的东西。笔墨纸砚都已经看过了,墨锭加水可以合成漆黑的墨汁,听说鸿人喜欢拿这些黑sE的水在宣纸上书写。她闲着无事也曾摆弄过笔墨,但对她而言,还不如C控水珠在纸上刻字方便,何况这样画出来的字b起那些用笔写的也不差。她不明白为什麽鸿人喜欢把这些东西放在房里,或许这是一种身为彼苍无法理解的文化。

        她叹了口气转身,鹿角却磕到了一旁的梨木书架,疼得她倒x1一口气,捂住脑袋坐倒在地。

        对一个彼苍而言,鹿角撞到东西就好像常人的指甲撞到桌角,是一种令人头疼的感受。

        鹿角给她带来的麻烦不止於此,其他的还有睡觉时候容易磕疼,因为太过招摇所以总是被套上头罩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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