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骗过你不是?」
穆殊珩心忖,对方确实也没骗过他,因为没必要骗,倒是自己当年招惹了人家,至今还想要赖帐,唉,罢了,赖不掉就认了。
练尘伸舌T1aN过穆殊珩的耳根和後颈,将男人的长发往一旁撩过,嗅着男人身上的桂花香气,吮吻其蝴蝶骨时不禁赞道:「殊珩,你真是甜。真香。」
穆殊珩被练尘的齿列轻刮後背,滚烫的长物还在往他T壑xia0x里挤,他咿咿嗯嗯的模糊哼声,喘Y细语:「胡说什麽、nV的才香,我,我哪有香?」
「那是你习惯自己的气味了,所以才没感觉。」练尘啃得欢快,他伸长了手捞到穆殊珩一腿的膝窝,把男人那脚架高,好让自己更顺遂的深埋其T内。他观察穆殊珩的反应,不再因痛楚而紧绷,甚至不时用下面的小嘴咬他了,他也b较放心挺动腰肢。
「嗳嗯。」穆殊珩摀嘴,被自己过於甜软的哼叫吓一跳,听了实在不习惯。但是练尘很快就把他的手拉开,按在x口r0u呀r0u,对他笑说:「别忍,叫出来才快活。那麽好听,我喜欢听。」
「无耻!」穆殊珩趁机骂了清楚的两字,接下来一串都是被练尘搅糊的SHeNY1N,又媚又腻,他的yAn物禁不了那麽长又强烈的刺激,开始吐出白Ye,沾上棉被又迅速渗入,棉被很快Sh了一滩。
练尘压着冲动,慢慢的磨着彼此处,穆殊珩受不了几乎要令他灭顶的快感,甩着脑袋呜咽低喊。练尘喉间滚着低笑,把架高的腿放落,将人摆成仰躺之後深深cHa入,两手穿过穆殊珩膝腿下抱牢其腰身,他说:「你也抱紧我吧。」
「呼、呼呃,呼、呼嗯?」穆殊珩不知他还想怎样,爽得脑袋迷糊,依言环住练尘的颈项,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抱起腾空。
「嗳啊啊嗯──」穆殊珩感觉那根火棍狠狠辗搅R0Ub1,把每寸肠r0U都烙了遍,撑出它的形状来,依然有点钝疼,仅只一瞬,然後就被更多甜美的滋味盖过去,他爽得缩肩弓背,脚趾绷紧,下腹又溅出残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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