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你订下了约定,除了忙着打理魔海,我也都在学习怎麽照顾你。」练尘回话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还算平顺。
「一直听自己这样喘、没意思,你、你要不要,呼、唱歌什麽的?」穆殊珩讲完都想笑,他大概有些无理取闹,居然叫对方边做边唱歌。嗯……但他就无理取闹怎麽了?
练尘清了清嗓,将几根手指都cH0U出来,改握住紫红sE布满浮筋的巨根往男人GU间的xia0x戳挤,同时高歌。
「啊啊啊──嗯、啊嗯、啊、嗯嗯,哈、哈嗯……呜嗯……」穆殊珩根本听不见练尘唱了什麽,只听到自己因过於敏感的反应尖叫怪号,嗓门之大盖过了白龙高歌。
练尘的歌和动作都没停,抓紧穆殊珩的腰挺入了一小截,他弯身握住男人的yAn物想转移其注意力,令其放松一些,对方每寸殷红紧实的肠r0U都绞得他又疼又爽,但更想整根都cHa进去狠狠的搅动。
「唔嗯,还是不了,b之前都粗,你、呜嗯、烫着了。不、不嗯!」穆殊珩腰身cH0U搐扭摆,非但没让那具凶刃滑出x外,反而让它能刺得更深。
白龙哼的歌不是人间的诗歌,歌声沉厚而温柔,曲调有婉转时他的动作也缓慢温和,逐渐轻快紧凑时,顶撞进出的态势也急如狂浪。当然,穆殊珩的SHeNY1N哀叫亦同。
穆殊珩满心疑惑,之前明明爽得他快疯掉,怎麽这会儿是又疼又爽?他觉得後庭被玩得快烧起来,好像cHa了一串晒乾的辣椒,恍惚间他明白了,大概是圆房时他喝了不少酒吧?现在清醒了,痛也痛得很清楚。
「好疼,我不要,你、你天杀的还进来!」穆殊珩骂出口,带着甜软哭腔。
练尘不唱歌了,慢下来抱住他亲脸、亲嘴,被他咬了嘴唇,他难掩欣喜的温声道:「殊珩,你再忍忍,很快会舒服的。」
穆殊珩眼睫沾了细微水珠,他眨眼瞪那白龙君,带了浓浓鼻音质疑:「当真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