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说着说着,思路交汇到了某个难以挣脱的Si结中,逐渐安静下来。然后他们意识到,与案件最密切相关的那个人,似乎一直惜墨如金。他们这才纷纷转头,看向危家羲。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旁人永远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就算连警察都尽了全力。”危家羲淡淡地说。
四人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都不敢贸然开口。
“可能……”危家羲的面上黯淡无光,语气却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事情的发展,但又忍不住觉得沮丧,“可能真的要他自己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墨超在去同酒楼经理加单之前,手机震了好几次。他瞄了一眼屏幕,然后故意将手机放在桌上,再拿着点心纸出去找经理。
等他回来之后,手机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他露出轻微惊讶的神情,仿佛这才发现原来把它放在此处了。墨超小跑着回到自己座位,将手机塞进口袋里,然后才对旁边的喜爷说:“叉烧包今天卖完了,改下了叉烧sU,应该还合喜爷口味吧?”
硕大的圆桌上,其实就坐了他和喜爷两个人。穿着深sE唐装的老人“嗯”了一声,掏出自己带的私家茶叶泡了起来。
墨超丝毫不提手机的事,只给喜爷夹了个虾饺,然后自己吃起了烧卖。
“你有好多未接来电哦。”喜爷状似不经意地提醒他。
墨超这才又“哦”地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未接提醒,但没有再做什么。
狡黠如喜爷,当然知道他就是在等着自己发问,于是顺势问他:“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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