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份监控是真的,这个私人会所和案发现场相隔两个区,这么短的时间,要赶到大江龙身边,还要在他的酒里面偷偷下药,让他喝完,再在他毒发之前成功甩身脱身……”皇上读着大江龙的法医报告,“确实是做不到的。”
“他真的很聪明。”Mark哥忽然出声。
危家羲追问:“什么意思?”
“他提交的证据中,有监控动态视频,有他自己的侧脸,有前台入镜,有前台人证的口供,还有他的信用卡刷卡记录,和他信用卡签帐的签名字迹。”Mark哥慢慢地分析,“你不觉得,他们的思路,其实完全是跟足了警方对不在场证明进行核实的思路来的吗?”
“他们的大状团队个个都是老狐狸,应该很熟悉警方的侦查手法了。”危家羲回答。
“所以才显得这份不在场证明非常刻意,”Mark哥又说,“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他说得没错。在重案组这几年,他们都接触到不少case,需要当事人甚至是警方出动去寻找不在场证明。通常只需找到个别人证或物证,即可满足要求。像这样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万里挑一。
“那有没有可能,这份不在场证明真是伪造的?”孔子也开口问道。
“我觉得,我们能想到的东西,当年负责这单case的前辈也应该想得到。”西饼放下电脑,也捡起一份文件,“这里写着重案有对不在场证明进行过核实,确实没发现其他疑点。”
“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危家义就根本不可能赶过去杀人了。”皇上强调了一遍。
“而且大江龙的底花得不得了有很多前科,将所有和他有仇口的人全部列出来,嫌疑人都排到出街口这么远了。”西饼举着好几份文件来回看着,“有这么多人都有作案动机,坦白说,如果不是那份DNA,危家义的嫌疑真的不算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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