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里八成有些助兴的药物,他喝完之后才发现但也没办法了,此时就算是被克劳德玩弄了身体,只要能让他射出来,他怎么都行。
肉穴里的手指缓慢不肯前进,郑艺泽张开唇瓣,不知羞耻般叫着:“进来点……哈……啊……往里……呃……”
克劳德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好像变了一张脸,一副迷茫且欢愉的表情,向他诉求着,他身上从容的教养已然如丢弃盔甲,被他扔在了九霄云外。
克劳德将手腕凑在自己唇瓣,用皓齿将湿儒手套扯掉,再一把塞进郑艺泽嘴里,看着他评价道:“真骚!”
郑艺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人骂真骚,他甚至脑子不清晰在想,等等,这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
嘴里咬着对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套,他喘息盯着克劳德。
克劳德勾唇,纤长眼眸眼尾也翘起弧度,他双手用力按压对方大腿,让他将胯下软穴完全露出来,目光灼热盯着他下体。
郑艺泽只感到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仿佛虚空中有无数眼睛,都盯着他这副不男不女的下半身再看。
羞耻感爆棚的身体,居然滋生出了一股扭曲的快意,爽感达到了一定高度,高高翘起的龟头上都噗嗤吐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现在极度渴望人的抚摸,渴望肉穴中的摩擦感,有种奇怪的空虚感烧在他小腹中,让他平坦腰身紧绷起来,强力遏制那种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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