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向来掌控主动权的男人别人剥夺了权利,双手用力晃动了几下,手铐发出清脆“咔咔”声,倒是勒得他生疼。

        郑艺泽喘息,眼睁睁看着对方脱掉他的裤子,他粗大红肿的性器嘭一下从里面跳了出来。

        克劳德不甚在意,拨开他的性器,将那条软濡缝隙露出道:“顶着这样一副身体,张警官,你是怎么自保的?”

        郑艺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怎么说,说老子的逼是新做的,一次都还没用过,老子一点都不想要这个逼,行吗?

        克劳德用带着白皙手套的指尖,在他穴口上拨弄了两下点评:“真是特别……呵……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带着棉布的手套微微往里一挤,郑艺泽立刻蹙眉道:“嘶……疼……”

        克劳德从未见过如此粉嫩的穴口,新生的血肉带着诱人姿态,湿儒渗出许多淫水,淫水中还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香。

        克劳德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样的屄穴,生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下,简直太妙了!

        手指上干燥的布料完全被浸湿,他甚至贪心地往里再次塞了塞。

        郑艺泽双腿敞开颤抖,性器高昂晃动了两下,那种想要射精的感觉再次涌上身体,可憋得他快要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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