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灼烫的词汇,堵在喉咙里,让任何其他的言语在此面前都显得过于苍白无力,我却很难回馈以同等热烈的情感。

        把沙石吞下去的感觉像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被情欲的浪潮逼上峰顶,又被拍碎在岸边。

        酒精逼出的高热和绯红像是烈焰炙冰,献祭于我消融春情。

        削瘦的躯体以不以为意的姿态示人,内里却盈满了苦痛。阿凉总是淡淡地看着我,然后挪开目光,挪开情绪崩裂时外溢的爱啊恨啊惊惧和羞涩。

        他是一个哑巴,长着嘴,却不会说话。

        穿白大褂的医生百无聊赖地吞云吐雾,窗户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我找了半天才找见他家的正门所在。

        他没骨头一样躺在转椅上,问我,“给魔魇看病,你怎么想的……有这钱去做点什么不行。”

        他咧嘴笑,牙齿上带着烟斑,抬起胳膊晃两根手指说,“要不就是死,要不然再重的伤也能痊愈,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不用担心玩太过了受不住……他们生来就是做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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