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唇角,给我一个敷衍又刻薄的笑,同他的血液一样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我带着生病的阿凉去看医生。
猫猫狗狗们还有专门的宠物医院,魔魇却只有一些不入流的私家诊所,开在大型医院的旁边,无所谓风评好坏。挑挑拣拣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带阿凉去问一下专业人员我放心不下。
病了的阿凉表现得好像个自闭症儿童,可偶尔出格的举动又惹人啼笑皆非。
他会坐在你面前很久很久,只是定定地看着你,一句话也不肯说……可原来他只是想被你摸一摸脑袋,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诉求。
我此前从未试着了解过阿凉,我把他带回了家,当成一件全自动家政机器人,因为他既不会哭也不会闹,更不会伤人。太乖的狗容易被主人忽视,而像他这种的大概只会被无视掉吧。
我摸了摸阿凉歪在一旁的脑袋,软软的发丝手感很好,他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又有些呆——他想为我做些什么,我没允他。
他现在的身体太差,我舍不得再去祸害他,只让他闲在一边儿,随心飘去哪个地方都好。
他喜欢我。
所以他会原谅我做过的一切,把伤痕当做我还需要他的明证,一个肯定的眼神值得独自欢欣雀跃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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