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幽微,姜玉清的手握着又张开,她的手背上有细小的伤口,如同白雪中的血迹,很是刺眼。先前不觉得,如今沾了水细密的痛苦钻进心里。
好吧,姜玉清在心里说着。
她至少可以确定周崖不会杀她,这就够了。
够了吗?
夜半姜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不习惯,这床榻好y,硌得她难受。
家中的床榻垫的是羊皮褥子,躺着宛如置于云间,院里静谧无声,不像这儿,到处是吵人的虫鸣鸟叫。
一阵风吹过的声音都分外明显。
翻来覆去至天sE微明,倦意终于涌来,姜玉清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睡了不过一个时辰,周崖叫醒了她。
姜玉清的脾X差,姜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最厌烦有人吵她睡觉,轻则摔东西,重则将人赶出院子。
她一骨碌坐起,浑身煞气,“吵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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