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多有不便,何况他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姜玉清脸sE一变,“去哪里?”

        离开这里还能去哪里?她前半生在京城度过,去过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天衡山的清云寺。

        倘若不是她此次逃婚,怕是一辈子也走不出京城。

        她想离开京城不代表她愿意去任何地方。

        尤其是要去的地方不在她的设想和计划中。

        姜玉清当然明白事到如今她决定不了任何事,可是……可是……

        周崖是一如既往的态度,“你不必知道。”

        此时天sE半暗着,周崖的面容晦暗不明,他就这么站在床边,姜玉清无法从他的反应中探究出什么。

        他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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