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让老公舒服是第一要义啊!还不赶紧抬起屁股给老公操!”

        曾经挥金如土的样子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被关了半年之后,一切的陌生的让他畏畏缩缩,唯有面前的男人才是最大的依靠。

        听见周滕彦说他准备操他了,他自豪地抱住了自己膝盖弯。一双纤细的腿朝外侧大幅度地打开,要当一个合格的肉便器,这样老公才会更舒服。

        仿佛觉得这样做还不够多,指腹剥开滑腻的两瓣阴唇,展露出米粒般大小的穴口,亮晶晶的。明明被操了那么多次,刚刚还被玩了那么久却还是和处女般紧紧闭合。

        周滕彦把这副媚态尽收眼底,顿觉口干舌燥。这副乖乖的样子真是太美了,尤其当这还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时候,把人骨子里的凌虐欲望都激发出来了。他的大手掐住那白透冷颤的小腿,逼着他的臀不断抬起迎合自己??,硕大的龟头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阴囊旁边虬扎曲盘的毛发紧紧压在上面,柱身被紧致的小穴箍住,动弹不得。?

        “宝宝你太会夹了知道吗?操,紧死老子了!干老婆真的太爽了!”周滕彦的握着酩瑶不堪一握的腰肢,粗糙宽厚的手在细腻白嫩的皮肤上流连,背部像弩一样拉紧,控制腰腹强烈地撞击着贪吃的骚穴。逼肉又滑又软,紧致娇小但却把横肆粗长的肉棒全吃了进去,“老公他妈的爱死你了,宝宝怎么这么棒,嗯?全吃下去了,小宝宝,老公的心都化了。让老公一直干你,干死你好不好?怀孕的时候也被老公抱着干你。好紧…”

        身体被胀硬到极致的鸡巴操得好疼,像是要把他捣烂,几乎每一秒都会有股剧烈的酥麻击打感从交合处汇散到四肢,酩瑶神情抵触:“好硬……好长,不要了啊啊啊啊——”

        “怎么不让老公插?不想被老公内射吗?你不是最喜欢被内射了……之前还吃了那么多脏男人的东西。”周滕彦知道这是酩瑶被自己操崩溃了,佯怒道,“难道是你讨厌生我的小孩?真是太残忍了,你的心怎么那么冷那么硬?老公的鸡巴都操不热你!”

        周滕彦直起身子,抹掉些脸上沾上的水液,绷着下巴挺着腰骨鸡巴,死死盯着他快速抽动起来。

        酩瑶囫囵摇头,他揽住周滕彦的脖子哭叫。待男人又是狠狠一顶,敏感的花心被碾压而过,小屄经历了高强度的??潮喷,露出翕动的屄眼,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点翻出的屄肉,以及星星点点的精?液,酩瑶舒服得失神,连连求饶。

        周滕彦爱极了他这幅妩媚的样子,又恨又舍不得,拨开他潮湿的鬓发,亲他的眼睛,坏心眼地挑逗道:“骚老婆怎么像个奶油泡芙一样都被我灌满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往外面稍微拔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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