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舌头深处被?龟????头??顶着摩擦,他很难受得想干呕,连口水都咽不下去,而且又被外面的狂风暴雨一吓。
“老公我害怕……”怕男人发怒,酩瑶小手捏着周滕彦的腹肌,依偎在男人身上,又用湿漉漉的舌头舔着男人身上大块的肌肉。
那些天,有时候被关进更加封闭脏陋的地下室,他甚至都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有及时哄着男人,他才能少吃点苦。
不对,不是吃苦。老公这么爱他,只是想让自己少受点罪。他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地想老公……
跟猫儿挠似的,周滕彦果然没再计较:“小宝宝怎么连打雷都怕,离开了我你该怎么活啊,还好有老公在保护你……”
周滕彦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靠近自己,霸道而独特的炽烈气息径直喷在他脸上,指头模仿性交的姿势在他嘴里快速抽动。
随即沾着淫丝,大手伸到俩人相连之处,拨开阴部软肉,挑起桃红微翘的小豆子,轻轻地碾刮揉磨,边抹着水液边逗弄。
刚刚换衣服的时候酩瑶就湿了,现在只是被来回揉了两下,他就敏感到忍不住浑身战栗,呼吸声越来越急,母猫发情般地叫了出来,薄如蝉翼的肩背弓起。
“一手的淫水,怎么能骚成这样?宝宝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当婊子但立牌坊是不是?这样做只是为了吸引老公到注意对吧,别的男人就可以把你当成母狗一样操都是过去式了,老公原谅你的过去你要感恩呀。所以回报老公的办法是什么呢?”
“……嗯唔,继续当老公的性奴……”
“老公慢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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