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肉一下子绞得更紧,酩瑶爽得几乎双眼迷离,动作也缓了下来。

        这简直是巨大的折磨。

        周滕彦深吸一口气,绷紧了神经。血管经脉全都因为忍耐得痛苦而爆起,然而身上的大小姐根本没有考虑他的意思,只顾着选着点往自己的内壁撞。

        心突然重重地跳了下,脑袋似乎一下子被血液灌满,等反应过来时他如铁钳的手臂已经勒紧了他的腰窝,像公狗一样快速顶了起来,动作快到出了残影。

        “你特么……”酩瑶被顶得说不出话来,肌肉紧实的手臂狠狠把他往下压,他完全挣扎不开,“贱狗,出去!谁、谁准你动的,啊——”

        沉甸甸的一大坨东西直往他小腹顶,???潮水一样的热浪淋向周滕彦的肉屌。屄壁寸寸笼窒着茎身,无数肥软湿滑的穴肉前赴后继地裹缠上来,就连鸡巴上凸起的背浅动脉也被内里的粒肉摩擦挤压着。

        周滕彦猛喘一声,直接射在了里面。

        终于停下来了,酩瑶脱离掣肘一巴掌扇了过去,他的手看着很软,力量却不小。周滕彦的半张脸瞬间就红了。

        再红也没有酩瑶的腰线处红,估计明早就会变成深紫色的印子,活像被谁凌虐了。

        脸上还有被不顾意愿操出的杏粉色,就这样俯视着他,明眸漾着真真切切的怒火,仿佛刚刚的水乳交融不存在一般:“你一点都没有当狗的自觉是吗?这东西跟着你也是白费了,还不如剁下来给我当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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