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斟心疼要死,抓着酩瑶的手心给他舔:“瑶瑶疼不疼,下次让我来打吧,小心把你手打伤了。”

        酩瑶被沈斟抱着从周滕彦身上下来,乳白的精液一动就顺着大腿汩汩到床单上,干涸了之后会变成精斑,一块一块地覆在皮肤上。

        周滕彦还是第一次被打脸,错愕的空白之后,嘴角溢出来微妙的喜悦。

        ……这是对我性能力到认可吗?

        他曾经看片的时候幕后花絮就是这样,因为太爽了被操到无意识失神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挣扎,被扇也是很常见的事。那时候他就自动代入了酩瑶被他顶到花枝乱颤,情容绯色的伸出手推他的场景。

        呃,只不过是力气大小有点差别。

        被“请”到走廊末端的房间休息等待时,他还自信地认为那是情趣。

        酩瑶不知道他的想法,还处在食髓知味的余韵里,小腿肚依然有些痉挛。

        沈斟捻塑着山竹般柔软的腿肉,如同一个忠心耿耿看家护院的狗,尽职尽责地为主人按摩缓解酸痛。

        “小沈,让他滚吧。”沈斟猝然抬头,眸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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