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尺寸惊人的巨茎趁着被手撑开的空隙,一点点挺入了细窄的阴缝。粘稠滑腻的逼流出股股水液,两片肥厚蚌肉间的壁尻终于如愿以偿地吞进了狰狞可怕散发着热气的鸡巴。

        酩瑶昂着脖颈胡乱地喘:“深点,再伸点。”

        沈斟大口嘬着酩瑶的小乳头,舌头不停地扫着着白脂软玉上的红珠。

        听到这句话稍微加重了点力气,密密麻麻的钝痛聚集在鸡巴内镶嵌的钢珠周围。

        不行,单点式钢珠一定是让酩瑶腻了,他明天就要去把它换成不规则式的钢珠,哪怕再多嵌入几颗玛瑙都行。看着酩瑶被别人操还不如杀了他。

        无耻点说,他也是靠这个勾住酩瑶的,就是多吃点苦罢了,他还害怕被别人学了去。

        周滕彦推开碍事的沈斟,粗糙的舌苔独占捻磨上了娇嫩的桃尖。

        酩瑶扒开自己丰满的臀肉,目光迷离,哪里爽就往哪里坐,遇到了舒服的点就缓缓磨着。他伸手剐蹭着自己的阴蒂,却因为肿胀而不敢对自己下手,下意识喊道:“小沈……”

        沈斟跟了他那么多年,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从中间鼓涨的小肉沟抚摸进去,打着旋儿揉压,不顾他愈发痉挛颤抖的身体,挑开小肉珠的皮,扒出蒂尖儿掐捏伸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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