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穴小得跟米粒差不多,要不是低头就能看见壁尻里被操成成熟的红色,他真的怀疑刚刚看见的场景是个梦,而自己是重度NTR患者。
他急得满头大汗,手背被覆上了柔嫩纤细的手指。搭上来的触感如同饱满多汁的荔肉,在轻轻下移触碰到青筋横条的巨物上时,还没一秒,腥膻味儿就弥漫了这片空间。
“……”酩瑶扶额沉默,“怎么找了个这么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剁掉算了。”
“他不会觉得我是个萎男吧?我真是冤枉啊!”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啊,我的天到底怎么办,快继续硬起来啊。在懊恼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屌被保住了。酩瑶还计划着他要是能一下子就插进来,就立马把他的屌剁了拿出去喂狗。
沈斟见状,脸上黑眸波光荡漾,活像看见了心仪的爱人终于死了老公觉得自己可以鸠占鹊巢。他恨不得马上上前去把他踹出门外。
酩瑶敛着眉,手心贴在马眼上缓缓地揉了下,对手上的粘液有点嫌弃:“再弄不好就滚蛋。”
他见过的肉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根鸡巴真的是丑得特别,深紫色的巨物头部微微翘起,越到根部越来越粗大,茎根上还长满了浓密的黑色耻发。
有了刚刚的经验,周滕彦听着酩瑶的指挥给他扩张,里面湿湿软软的,手指伸进去都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不敢想象等会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该有多爽。
“够了,换成鸡巴吧,手先撑着别拿走,等鸡巴顶到入口的时候再拿走。”五根修长的指头戳着周滕彦的八块腹肌,“直接插到底,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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