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典沉默地用眼光描绘那些纹路。
“我去洗手,等我一下。”谢危典的嗓子还是很哑。
正常人应该会问为什么受伤、痛不痛的,可谢危典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沉默地洗完手,帮谢穹上药。
谢穹不算敏感,比起谢宵甚至只能说粗心。可粗心如他,也在这份沉默里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逐渐如坐针毡。
现代医学,为了消炎止痛,吃药打针就行。所以谢穹在这儿上药的故意程度是百分百。
然后他现在的愧疚程度成了百分百。
因为谢危典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伤口上。
有一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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