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自己熟练地上药,谢穹一边忍不住嘶哈嘶哈,连表情都没做管理。
谢危典就是这时候醒的。
“…你怎么了?”刚醒的谢危典嗓子里还带着迷糊。
只有这样的疲惫和迷糊,才会让他短暂地忘记敬语、顺从。
谢穹忍了忍,才没去揉谢危典炸起来的头发。
说坐在谢危典床前上药不是故意的,那是假话。
怀着怎么也比谢宵那个坐办公室中年发福的大叔强的心态,谢穹坦坦荡荡,就是要明目张胆在谢危典面前卖惨又卖肉。
“被妈打了??。”侧过背,谢穹把像煮熟了的背露给谢危典。
他有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不是锻炼出来的那种,而是他在日常里就是要维持这样的爆发力。
就像衣服的完成度靠脸一样,有一副这样的身材,其实鞭痕也都更显得狂野色情。一些本来就存在的伤疤映衬着红色,像新旧交叠的纹身,根本看不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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