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总觉得这不像轻微的耳背,像是借此盘问什么。
她寻着楼梯上楼去,四周绰绰泛起一股香气,闻着沉甸甸的。这楼上装饰与楼外又截然不同。木石雕刻,牡丹花香,很是贵气。迎面摆着一张红木桌,做工也是反复非常。楼外看此处,似住谪仙人。楼内再思忖,却不然。
倒像是酒楼饭庄。
见她来,木桌后坐着的那人站起来。是个红衣女子,长裙及地,眉间点了花钿,模样三十上下。
“小姑娘,你来这儿做什么?”她问。
声音细长柔和,像一汪春水,撩得人心荡漾。
林礼告知来意。红衣女子眼中有一瞬迟疑,但很快变成了热切的盼望,亲热地搭了搭林礼的肩,道:“叫我宁姨便好了,很少瞧见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来学武,新奇着呢。”
林礼不适地往后稍了稍,她也知趣停在原地。
“你可是看了之前我们在舒秀湖的表演,才过来学武的?”宁姨问。
林礼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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