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的呼吸凝滞一瞬,他不曾料到松鹤的丹青造诣竟如此之高,从着色、晕染到最后的线条勾勒,其惟妙惟肖仿若本人入画,再想到松鹤对弈珍珑棋局,落子杀伐果决,棋势如千军万马横扫过过。
这样的人,竟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书生吗?
江楚生出几分疑惑。
那可真是太好了,最适合和这样的人发生一场深l入灵魂、兼顾肉l体的交流。
江楚的念想来了一个急转弯,他为松鹤着迷的程度超出了他的认知。
可惜一个月之后,后知后觉的他就会怒骂今日的自己——色令智昏!
“先生才学当早入国子监。”江楚再次抛出足以让在场任意书生心动的钩子,当然也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他并不会看低借他之手入国子监的学子,也从未刻意抬高有名无实之人,毕竟,他真的很挑剔,眼高于顶。
“江公子谬赞。”松鹤动作细致的卷起画纸,收入竹筒中,对于江楚给出的诱惑,他没有直接应声。
“小心!”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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