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很乐观了,开始迎接新生活,可老天并不肯放过她,再度给幸福中的她沉重一击。
她感觉自己深陷在泥潭中,孤立无援,谁都救不了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陷,清醒地迎接窒息与死亡的来临。
“母亲今日问我们何时要孩子了。”扶荷突然抱住裴离,并吻住了他。
“二郎,我们同房好不好。”她压灭烛火,不让身上的痕迹暴露在他的眼前。
扶荷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想凑近他,再凑近一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抹除掉谢弋在她身上、心上留下的痕迹。
裴离被突如其来的主动击愣在原地,他紧绷着身体,去推扶荷:“巧娘,太早了,我们再等等,好不好。”他压下喉中的后半句话,只安抚她:“再等等,巧娘,很快就可以了。”
“不早!太晚了!已经晚了!”扶荷抱住他,眼里已经流出了泪。
她不停地吻他,带着偏执与疯狂,似乎在享受绞刑来临前的狂欢。
裴离被死死抱住,根本挣脱不开,终于,他忍耐不住,发出难耐的闷哼,他喘息着后退,就在两人即将进行到最后一步时,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
裴离浑不在意,一面回应她,一面将东西从被子里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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