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谢弋。
扶荷坐在铜镜前,怔怔地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
“巧娘。”裴离刚沐浴过,顶着半湿的头发走近她。
扶荷沉浸在思绪中没有听见,当看到绰约的镜中突然出现的那张和谢弋极为相似的面孔时,她忍不住抖了下。
“不要过来!”她惊恐出声,倏地站起来,防备地后退,身体直接抵住了梳妆台。
“巧娘,你怎么了?”裴离发现,他早晨送妻子进宫还好好的,自从她从侯夫人那里回来,就一直精神紧绷着,裴离感到十分的困惑与担忧,他觉得妻子似乎在害怕什么。
屋内烛光明亮,照亮了她惶恐不安的身躯,也照亮了裴离温柔关切的脸。
他是裴离,不是谢弋。
扶荷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听着他温和的抚慰,她一时没忍住,眼眶发酸,泪意难平。
扶荷很坚强,很少哭,哪怕失去家人,也能再度振作起来,可这次,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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