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无需担心冲撞贵人,太子殿下三年前遇刺,侥幸逃生后身体一直不好,深居浅出,连皇家的祭祀活动都鲜少露面,更不可能出现在贵妃娘娘的宴会上。”

        “这样啊。”扶荷心头微动。

        “陛下缠绵病榻,也不会出席,所以明天在场的都是自家人。”

        忠勇侯夫人的这番话令扶荷彻底放松下来。

        她稳定好情绪,对裴离道:“我明儿是第一次进宫,人生地不熟,夫君,你得时时刻刻与我在一处。”

        “好。”裴离微笑着回答。

        ……

        第二日,果然如忠勇侯夫人所说,谢弋与皇帝没有出现。

        宴会过后,众人移步畅音阁,祝诞献祥瑞的戏剧马上开场。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扶荷借口不胜酒力,想要离开。

        贵妃的年纪与扶荷差不多大,在闺阁时许给了兵部侍郎的幺子,两人本是青梅竹马,十分登对,可就在成婚前,皇帝病重,被权势迷了心窍的忠勇侯突然毁除婚约,送她去冲喜,令她一辈子困囿于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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