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谢弋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

        后山地势复杂,时常发生山洪滑坡,年前下大雨,两个村民被困在山上下不来,山下的人也进不去,等山洪结束后村民进去搜山,尸首都凉了。

        一来一回两句对话的功夫,淅淅沥沥的雨滴陡然变成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落下来,砸得脸疼。

        吴阿凉正犹豫要不要回家拿伞,站在身旁的高大男人却已冲了出去,吴阿凉着急地跺了下脚,硬着头皮追上去:“郎君等等我!”

        山里的天气仿佛娃娃的脸,转瞬间阴沉了大半,两人没带伞具和火种,瓢泼大雨更是模糊了两人前进的方向。

        山路泥泞,吴阿凉摔了一跤又一跤,谢弋也不好受,浑身湿透了。

        他的后背被毒剑刺伤,没有解药,虽不致命,却也折磨人,三个月来丝毫未愈不说,甚至越来越严重,皮开肉绽的伤口就这么不管不顾,被冰冷的雨水浸泡,火辣辣地疼。

        “郎君,郎君。”嘈杂的雨声压低了人声,吴阿凉扯开嗓子喊:“郎君,不如我们分开找——”说完,就要兵分两路。

        谢弋强硬阻止他:“危险,不能分开。”山里情况复杂,不是他一个半大孩子能应付得了的。若和他分开,不要说找人,吴阿凉自己都得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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