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被晒干炮制后又轻又小,谁也没发现,宽阔的衣袖将纸包上的那株轻飘飘的山目草扫到了地上。

        两人刚走出堂屋,在看到院子里的药篓时,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药篓在家,那扶荷去哪儿了?

        谢弋沉着脸。扶荷离开前的泪脸像是皮影戏般,走马观花似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不是串门去了?”吴阿凉猜测道。

        不是,她不好走动,每天除了采药卖药浣洗就是在家分拣草药。

        两人出门寻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采野菜的妇人。

        “两位郎君哪儿去?天就要下雨了,快回家吧。”话音刚落,冰凉的雨滴已经落了下来。

        “大娘,看到荷娘子了没?”吴阿凉拦住了妇人。

        “荷娘子?我中午看她往后山去了,下午没看到,不知道怎么了,哭得撕心裂肺的,我喊了她几声,她都没听见。”说完,妇人挎紧提篮跑去邻居屋檐下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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