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扶荷都没有回家。
谢弋也一直维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
忽然,门外有了动静。
谢弋以为她采药回来了,平静地站起身,却在看清来人的脸后,又扯了扯嘴角坐了回去。
望着凳子上满脸冷漠的男人,吴阿凉挠挠头:“你就是荷娘子救的人?”
谢弋的心情说不出来的差,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吴阿凉并不在意他的无礼,他爹说了,京城里的贵人和他们不一样,个个脾气大,性子古怪。
他扫了眼地上没分拣完的草药,好脾气地问谢弋:“今天是荷娘子卖草药的日子,怎么不见她去仁义堂?山目草已经炮制好了,我爹见她未去,连忙让我送过来,这药要在三个时辰内服下,否则会失了药性。”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小心打开,然后放到谢弋的面前。
纸包上,静静地躺着一株褐色的草药,只有拇指长大小,灰扑扑的极不起眼。谢弋不认识,也不感兴趣,瞥了一眼后就不在意地收回目光。
扶荷和谢弋住的房子是三间茅草房,一间放杂物,另外两间是通的,没有隔断,一半当作堂屋,吃饭做事。另一半是睡房,因着堂屋和睡房之间没有丝毫的遮挡,是以站在堂屋里能一眼看清睡房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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