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不其然,她眼里的怜悯消失得无影无踪。听到他的恶意揣测,她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便红了,羽睫下蓄着一汪晶莹的泪,摇摇欲坠,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谢弋没有出声,继续冷脸盯她。
他自知失言,可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本就该被人捧着。
他的骄傲,他的不在乎,不允许他对一个村妇软下态度。
“原来你一直这么想我。”扶荷即惊诧又悲愤。
此刻的她像被人拦在大庭广众前狠抽巴掌,大脑空白,心中一抽一抽地疼。
“是。”他理直气壮地承认。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想辩解,想骂他小人之心,可喉头发紧,像被人紧紧地钳住,话没出口,眼泪就不争气地滑落出来。
扶荷整个人都在抖,虽是面带倔强,怒目而视,可还是败给了谢弋无所谓的态度,最终一字没说,流着眼泪跑出了家门。
谢弋就那么坐着,像是死了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满脸的漠然之下,掩在袖中的手却缓缓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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