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的喜怒无常与现在相比,简直是毛毛雨。
谢弋眼睛沁凉,颇有耐心地看她磨墨。
扶荷低着头,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告诫自己要镇定。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磨墨的右手。扶荷顿时身体一绷,差点将墨锭甩飞了出了。
“别人可以怕,你不能怕。”
谢弋的手沉稳有力,握住扶荷的手一圈又一圈研磨,待墨色浓淡适中时,才撤回了手。他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眼中的阴云不停地翻涌,带着山雨欲来前的压抑与阴沉。
扶荷胆战心惊,将注意力全放在砚台上,还不知谢弋的这封信,会在京城里掀起多大的风暴。
谢弋拿着信走了,这一走,两三天没回来。
此时的皇宫,好像被看不见的东西罩住,空气透着压抑的凝滞感,众人总有一种感觉,马上会有什么东西燃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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