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冷笑着问:“听到外面的传言了吗?”
扶荷摇头。
“真的吗?”谢弋心里如明镜,她和王全就在现场,怎么可能没听到。
他没有戳穿她的谎言,点了点砚台:“给孤磨墨。”
扶荷知道他不信,可事到临头,说得越多死得越快,她顺从地站到他的身侧,哆嗦着手去拿墨锭。
可她太害怕了,墨锭刚拿到手就掉了下去,在桌子上砸出一声闷响。
谢弋歪着头看她。
“你很害怕?”
是,她快害怕死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谢弋暴戾嗜杀的一面,完全突破了她的认知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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