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被这个烧火棍划了一刀才筑基的,烧火棍立大功。

        这是烧火棍的一小步,却是她砍一刀的一大步,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把这棍子洗干净留了下来,权当纪念。

        烧火棍洗干净了倒是没有那么扎手,但还是粗粝非常,白岑一寸一寸摸下去,感受着指尖的质感,旋即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昨日没细看,今天再看这烧火棍,怎么上面凹凸不平的地方,好像是些……图案?

        白岑一时拿不准注意。

        不会是有人在烧火棍上搞行为艺术吧?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白岑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摇摇头抛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她还有另外的算盘。

        虽然砍一刀的一刀筑基就和拼夕夕的新人一刀屠龙一样,是一次性的奖励,但今天再砍的话,应该也会有些进度条的吧?

        苍蝇再小也是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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