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伟大又艰巨的任务,白岑决定再一次赋予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烧火棍。

        如果砍自己成为日常的话,那还是老熟棍来得好一些。

        白岑拿着烧火棍来回比划,思考着从哪里下手。

        它的倒刺被去除了大部分,一些皮糙肉厚的地方可能是划不破。

        白岑看了看自己细嫩的手腕。

        似乎……只有这里了。

        她把烧火棍放在了腕间,一咬牙狠狠来了一刀。

        这是第一次干这种我砍我自己的事儿,白岑没控制好力道,手腕被划了个好长的口子,血珠涓涓地冒了出来,白岑痛得直吸气,连忙捂住自己的伤口。

        烧火棍被放在了旁边,白岑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才蹭到棍子上的血珠竟被尽数吸收。

        原身身子弱,止血也慢,白岑按了好半天才终于没有鲜血流出,但这过程中却并没有听到那声美妙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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