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我最讨厌这些个破玩意儿了。”陆其白母亲吼了两句,胸口不断起伏道,“不过凭我对她的了解,应该是毕加索的画吧,她爸爸喜欢毕加索,她也跟着学的毕加索。她说了让我把画先带给她爸爸,她有事晚到点……”

        她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样,不断强调着,“她不会自杀的……她不会自杀的……”

        贺屿看了眼日期。

        11月1日,周三。

        陆其白叮嘱她母亲周四将画送给父亲,那么这幅画现在应该还在她母亲手上。

        她母亲独身一人来到警局,挎包很小,不可能随身携带。

        存放这两幅画的地方就只剩下她家。

        “去她家。”

        贺屿说着,径直走向后座。

        付易商上了车,握着方向盘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开口问了句,“你们家在哪里啊?”

        他等了两秒,不见陆其白母亲回应,烦躁地扯着嗓门,“喂!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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