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下掩藏的是一个个缠绵的吻痕,吻痕下掩藏的是陆其白母亲那颗千疮百孔的内心。
她看着贺屿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阴森地笑着,尖酸刻薄道,“你这么能推理,查明白陆其白是怎么死的了?找到凶手了?你可别和我说,你去学校一趟什么都没发现,所有的推理都用在了被害者家属的身上!”
她气定神闲地追加了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陆其白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
贺屿垂着眸子,“目前仅知,她是自杀。”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是自杀的?!”
陆其白母亲一反之前的冷漠,突然变得焦躁了起来。
这种焦躁是不加掩饰,直白的,她不可置信地重复了几遍,然后指着贺屿凶神恶煞道,“肯定是你们,你们一个个说的好听,但能力有限,压根抓不到凶手,所以只能对外说陆其白是自杀的……哈哈哈,我还不知道你们吗?!说些漂亮话,拖一段时间,等到我们这些家属等不下去了,再回答一句,‘您的女儿是自杀的,我们尽力了’,你不觉得很搞笑吗?!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
贺屿反问道,“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不是自杀的?如果没有,那很抱歉,这就是事实。”
“证据……”陆其白的母亲拽着头发,喃喃了好久,“证据……对的,只要有了证据,就可以证明陆其白是他杀,不是自杀……”
她重复了几遍,抬起头眼神涣散道,“上周末陆其白回家的时候,带了两幅画让我帮她保管一下。她跟我说这周四是她爸的生日,但是她们有活动,来的会晚点,让我先把那两幅画送给她爸。”
贺屿眯了眯眼,循序渐进地问道,“画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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