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没表露,但我看八九不离十,我还不知道他?

        不过你别跟你干爹说,说了也没用只能惹得他生气,最近碰到得刚和云飞他好不容易高兴一阵子。”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于迁哪能告诉干爹,干爹那脾气一上来对心脏不好,心脏病可是一个要命的病。

        说了几句,于迁挂电话后再回头看一眼燕京曲艺团,着实不叫玩意儿,当然也不存在所有人不好,可总有人恶心的很。

        而估计他们是不会再叫得刚演出了,拜师李金逗的事情更别提。

        除非他们脸皮真比城墙还厚,既然得刚演出不了,他肯定也不想再去,之前苦是苦了一点,但两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出去也能苦中作乐,奈何这份乐趣都没有了。

        的确够可以。

        步子连连,于迁带着一些从曲艺团拿出来的资料离开。

        而另外一边的郭得刚坐着公交车也不知道去哪,不可能回家,更不可能去医院,主要是心里还气得慌不能让他们知道。

        于是转回了华声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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