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郭得刚身为受害人都不了解户口是谁弄没的,只了解被抢了。

        “哎……”

        叹出一口气,于迁出去了曲艺团,出去的那一刻从兜里掏出手机跟师父打了一个地方,他也气得慌,得刚是自己朋友啊。

        “喂?迁儿,大早上的怎么了?”

        “师父,跟您说个事情,我也是实在没地儿说了,气得慌,给您吐吐水。”

        “怎么了这是?”石付宽可少见徒弟生气。

        “刚才我碰见得刚了……”

        一五一十于迁把怎么遇到的得刚还有怎么打听的细节以及结果全部告诉了出来,一点也不嫌麻烦,主要是跟着气。

        说完之后,另外一边的石付宽情绪却很稳定,他活这么大岁数会不了解?这种人渣太常见了,但即便这样他也有话要说。

        “迁儿,这件事情你甭管了,得刚要是真出来那个曲艺团也好,我还盼着他出来。

        你干爹也是,按照你干爹的劲头……等到哪天他再收徒弟的时候会干脆把得刚一块儿给收了,然后你们俩一起到我们这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