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文!”

        王云飞坐在桌子后语气加重,伸手一点解释一句,“此地叫孟州最大的官叫州官,按照这个程序来说两个差人带着犯人去见州官老爷。把这份公文递上去,老爷批完了,俩公差回去,犯人就留下放在馆驿,打这起开始服刑。”

        “这个服刑就轻松了,为什么呢,也不像在地方监狱里,到这就是劳动改造来了。有好说话的,只要不离开这就没人管。

        甚至有的自个找地方住去吧,都无所谓。”

        一字一句吐出来,宛如一个孩子给一群大人讲事情讲道理一般,但是下面还真没有什么。

        只有时不时的一些话语声。

        “呵!可以啊这孩子说的,了解的这么清楚。”

        “说的感觉也不错,老师是谁?教的这么好,反正我觉得能听得进去。”

        “倒是开场时候看轻了。”

        ……

        小声的滴咕,二十位观众都在听故事以及时不时的磕着瓜子,显然进入了很安逸的状态,再也不是那种心不在焉,自己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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