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笑了:不能,不能,我不爱吃包子。我是充军发配的,不适合干这个,我要是走了也给人连累。三年发配也好,回来的时候我看哥哥嫂子来。

        孙二娘:这么说我留你三天,多三天我不留。

        好吧。”

        “一答应,武松跟着又住了三天,因为离着孟州很近,三十里地不叫事儿。

        三天之后又摆下了酒,吃饱了喝足了,跟孙二娘两口子是洒泪分别,赶奔孟州。”

        话语口微微一缓,王云飞指了一个方向,“进孟州南门,南门不远处有一片树林子。两位说:二爷进树林子凉快会儿,咱们可到了。

        好,歇会儿,天儿可真热。

        坐在这了,哥俩把东西摊开:二爷您委屈委屈,枷锁您得戴上。

        哎呀我都给忘了。

        那是,我们哥俩替您扛着呢,反正您受累吧,到这没办法了。

        拿过来给二爷戴好,罪衣罪裙换上,什么叫链子镣子全都弄齐了,好了之后开始上路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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